刺杀发生在一个寂静的夏夜,那天的月亮如镰刀般高悬,洒下冰冷的光辉。自由派的领袖莱德里克·格雷被发现死在瓦伦萨的家中。他的尸体被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平静而难以捉摸的微笑,手中还握着一支羽毛笔。他的胸口插着一朵用鲜血染红的白玫瑰,血滴顺着他的衣襟滴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莱德里克的死亡迅速传遍了整个阿迪拉,但他的死法却如谜一般让人困惑。有些人说,他是被保守派雇佣的刺客杀害的,那玫瑰与血鸟是刺客留下的象征;还有人说,这是保守派用来瓦解自由派的最后一击,一场精心策划的恐怖暗杀;更有传言说,莱德里克是被金鸟召回了,它以一种神秘的方式带走了这位自由派的领袖,让他成为某种象征性的殉道者。
无论真相如何,莱德里克的死如同一根燃烧的火柴,点燃了整个阿迪拉的怒火。
从瓦伦萨到艾斯特,从科莱恩到偏远的农田,自由派的支持者走上街头,举着手工绘制的旗帜,高呼莱德里克的名字,呼喊着独立与自由的口号。在金鸟雕像的脚下,年轻的矿工与学生聚集在一起,他们用花环装饰雕像,用誓言唤醒这片土地的灵魂。人群中不断有人高喊:“莱德里克没有死!他的意志在我们心中燃烧!”
然而,这些示威并未持续太久。保守派反应迅速,他们调动民兵镇压这些抗议活动。艾琳娜·霍尔伍德,这位保守派在议会中的代言人,公开谴责自由派,称他们的行动是“对秩序的威胁,是对阿迪拉与斯凯科尔联盟的背叛。”在她的命令下,武装的民兵进入街道,用枪声与棍棒驱散了示威者。
艾斯特港口的街道被鲜血染红,瓦伦萨的广场上充满了破碎的旗帜与烧毁的标语。矿井的入口被封锁,农田被巡逻的士兵占据,自由派的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摧毁。然而,这场镇压非但没有平息愤怒,反而让整个阿迪拉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中。
“莱德里克的血不会白流!”年轻的矿工与农民在秘密集会中发誓,他们将从街头撤退,但不是为了放弃,而是为了重新集结。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已不可避免。
战争的第一枪在瓦伦萨响起。自由派的支持者突袭了一个保守派的军械库,夺取了大量武器。这是一次大胆而危险的行动,却在短短数天内点燃了全国范围内的反抗。矿工、农民、港口工人,以及那些曾经对自由派抱有怀疑态度的人,现在都站在了一起。他们用手中的镐头与铁锤,用从保守派手中夺来的枪支,开始了一场对抗。
保守派的反击迅速而凶狠,他们用议会的名义号召忠于斯凯科尔的民兵与武装队伍镇压这场“叛乱”。然而,自由派并未因此退缩。反而在莱德里克的死亡与镇压的刺激下,战斗的烈度与范围迅速扩大。瓦伦萨的街头成为了枪声与呐喊的交织之地,而艾斯特的港口上,保守派的旗帜被自由派的工人撕下,换上了他们用鲜血染成的红旗。
在这场冲突中,金鸟雕像的意义变得更加深刻。自由派的战士们在战斗前用手抚摸雕像的翅膀,仿佛从中汲取力量。有人声称,在某个清晨,他们看到了雕像的翅膀展开了一瞬,金光洒在他们的脸上,那是他们胜利的预兆。
最终,自由派在一次决定性的战斗中彻底击溃了保守派的力量。这场战斗发生在科莱恩的矿井附近,自由派用夺来的武器发动了一次致命的突袭。在战斗结束后,幸存的自由派战士站在保守派的尸体旁,他们从那些冷却的手中拾起了枪,转头望向斯凯科尔正规军即将到来的方向。
“他们来了,”一名年轻的战士低声说道,眼中燃烧着未熄的怒火,“但这一次,我们不会退缩。”
自由派的战士们将武器举起,他们的目光穿过战场的硝烟,锁定了更远方的敌人。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阿迪拉的独立,而是为了捍卫莱德里克的意志,为了让这片土地摆脱一切束缚,真正属于它的人民。而在他们背后,金鸟的雕像依然静静伫立,注视着这一切,它的光辉仿佛在无声中为他们的决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