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蒂尔的地下对决

瓦蒂尔,一座以神圣与信仰闻名的城市,盘踞在大陆中心的高原上,矗立着唯一教的最高权力象征——圣光大教堂。这座城市看似平和,然而其背后隐藏的秘密却远比想象中复杂。

众人沿着古老的石板路缓缓步入瓦蒂尔,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肃穆而庄严的建筑。圣光大教堂在晨曦中闪耀着金色的光辉,像是一位俯视众生的神明。

“瓦蒂尔的气氛可真是沉重得很,”山姆抬头看着四周,忍不住低声抱怨,“每个人都好像在小心翼翼地守护什么似的。”

“因为他们的确在守护,”塔纳托斯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大教堂的塔尖,“这个地方不仅是唯一教的象征,也是权力的核心。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他们视为威胁。”

“但同时,也是掩盖秘密的最佳场所。”塞恩淡淡地说道,脚步未停,带头向圣光大教堂走去。

通过一路的打探和暗中观察,众人发现瓦蒂尔的神职人员对“至高之物”的提及出奇地谨慎。几次与神职人员的交谈,伊芙琳察觉到一种不自然的紧张感,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禁忌笼罩着这个地方。

雷最终从一位小神官那里打听到一个关键情报:“在圣光大教堂的地下,的确存在一座密室,被称为‘神秘之匣’。据说,那里藏有唯一教最神圣的秘密,甚至连大主教都极少踏入。”

山姆不禁感叹:“看来我们总是与这些密室结下不解之缘。”

“或许这是罗莎莱特遗民留下的另一个线索。”索菲亚翻看从卡拉玛尔带来的手稿,指着其中的一行字:“他们提到,瓦蒂尔可能是‘秩序与混乱交汇之地’。而这座城市中最显眼的地方,不正是圣光大教堂的地下吗?”

塔纳托斯冷笑一声:“混乱之地?说得可真贴切。唯一教的每一件所谓‘圣物’,都充满了太多权谋的味道。”

夜幕降临,圣光大教堂依旧灯火通明。众人换上了一些朴素的服饰,混在人群中,趁着晚祷结束后的一片寂静,悄悄潜入了教堂的内部。

走在空旷的走廊上,脚步声被高耸的穹顶放大得格外清晰。伊芙琳不安地低声说道:“这里的装饰太过奢华,和我想象中的圣洁完全不同。”

塞恩轻轻一笑,目光扫过两侧金碧辉煌的雕像:“信仰从来都是建立在奢华之上的。穷人需要寄托,而富人则需要权力。”

索菲亚注意到墙壁上的浮雕,那些雕刻描绘了许多关于创世神的传说,但有几处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些浮雕的样式……和罗莎莱特的艺术风格如出一辙。”

“这是我们的方向。”塞恩简短地说道,指向一条隐秘的通道,“继续走。”

终于,他们来到一扇隐藏在墙壁后的古老石门前。门口的神秘符文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看上去是某种守护结界。

“看来我们并不是第一个知道这里秘密的人。”塔纳托斯注视着符文,目光一沉,“艾德里克一定已经进去过了。”

就在众人试图破解结界时,背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卫蜂拥而至,为首的正是布兰特船长。

“真是熟悉的脸孔。”布兰特狞笑着拔出武器,“你们几个老是坏我的事,这一次,谁也别想逃!”

“得了吧,我们怎么每次都碰上你?”山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迅速拔出燧发枪。

塔纳托斯将镰刀横在胸前,冷声道:“你们进去,我和索菲亚挡住这些杂碎。”

塞恩瞥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小心。”

索菲亚露出一抹冷笑,匕首在手中旋转了几圈:“放心吧,他们连门都不会摸到。”说罢她用匕首划破右手的手腕,甩出了一把用血液凝聚而成的军刀。

穿过石门后,众人踏入了一片巨大的地下大厅。中心的附魔台散发出耀眼的蓝光,艾德里克站在台前,高举那把“至高之物”,冷笑着注视着闯入者。

“你们终于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得意,“正好,你们可以见证历史的重塑。”

“停下你的愚蠢行为!”雷怒喝道,拔出武器准备冲向附魔台。

然而,艾德里克只是微微一笑,抬起手中长剑,低声咏唱起了咒语。附魔台的光芒瞬间大盛,一股强大的魔法威压如浪潮般席卷整个大厅。

“ 来晚了……” 塞恩小声道。

“跪下!”艾德里克猛地挥下剑刃,整个大厅顿时被笼罩在强烈的威压之中。

雷在巨大的压力下痛苦地跪倒在地:“这……这是怎么回事?”

山姆拼命挣扎,却仍旧无法抵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最终跪了下来:“假的?这剑怎么可能是假的?”

莉莉丝在魔法的压迫下瑟瑟发抖,勉强支撑了一会儿,还是无力地跪倒在地。

伊芙琳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抬起头,“你说……这是假的……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大厅中,只有一个人依旧站立。

塞恩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冷然地看着癫狂的艾德里克。他的身影如同屹立不倒的山峰,与周围跪倒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

艾德里克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直直地盯着塞恩:“你……为什么不跪?”

塞恩缓步向前,语气冷淡却充满了威压:“跪下?艾德里克,你甚至不明白手中的剑是什么,就妄想让人臣服,给你个忠告,这只不过是一个优秀的赝品罢了?”

艾德里克的脸色变得狰狞:“这就是至高之物的力量!我要让世界屈服!”

塞恩轻轻叹了口气,拔出腰间的侧剑,蓝色的光芒如涟漪般荡漾开来:“那么,我就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塞恩的侧剑与艾德里克的剑交锋,强大的冲击波震撼了整个大厅。虽然艾德里克的剑被赋予了巨大的魔法力量,但这些力量在塞恩看来,微不足道,看着在地上跪着的伊芙琳,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塞恩的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致命,他的目光冷静,动作如行云流水:“这就是贪婪的下场。”

塞恩找准机会挥下侧剑,将“至高之物”斩成两截。剑刃坠地的瞬间,魔法光辉彻底熄灭。

艾德里克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不可能……这不可能……”

塞恩俯视着他,冷冷说道:“愚蠢和弱小都不是罪过,贪婪才是。”

艾德里克张开手臂,用魔法打碎了地下室的承重,整个大厅开始剧烈震动,石壁不断坍塌。

“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艾德里克癫狂地笑着,绝望中释放最后的魔力。

“你错了,朋友,只有你会!” 塞恩捡起被折断的至高之物,随后拉起所有人传送到地面上。

大厅的震动渐渐平息,瓦蒂尔圣光大教堂依旧矗立在晨曦下,威严而庄重。然而,地下密室却已彻底坍塌,消失在厚重的泥土与残砖之间。大厅中的威压随着断剑的破裂而逐渐消散,跪倒在地的众人终于感到那股压迫力如潮水般退去。

雷缓缓支撑起身子,喘着粗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感觉像被一座山压着一样。”

山姆艰难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皱着眉头嘟囔道:“这剑的力量简直就是疯子用的。说它是个笑话可真是一点不夸张。”

莉莉丝的鳞片逐渐收回原形,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低声说道:“这种威压太过危险,如果艾德里克真的得到了真正的创世之刃,后果不堪设想。”

伊芙琳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自己。她抬起头看向塞恩,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这剑是假的,对吧?为什么刚才……我们还是会?”

塞恩站在一旁,静静地将侧剑收回剑鞘。他沉默片刻,随即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向伊芙琳,声音低沉而真诚:“伊芙琳……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伊芙琳微微一愣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低垂下去,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没有开口。

打退了布兰特船长与雇佣兵们的塔纳托斯从废墟边缘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他双手抱胸,挑了挑眉:“好了,戏也看完了,地下的秘密也没了。塞恩,我猜你是不是还知道点什么没告诉我们?”

塞恩微微一笑,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侧剑,目光深邃而平静:“真正的创世之刃绝不会落入愚蠢之人之手。这把赝品,本就是用来迷惑人心的玩具。不过是一个当时用来宣传唯一教请一位古代魔法师打造的优秀宝剑罢了。”

山姆摸了摸下巴,冷哼了一声:“如果这把剑断了,我们该怎么交代呐?”

“ 这是个好问题……要不……我们试着把断掉的另一半刨出来?” 塞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