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奇家族故居

清冷的夜色笼罩着德蒙奇家族的故居,这座古老的宅邸静默地矗立在一片荒野中,仿佛一只蛰伏的猛兽,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众人们潜伏在黑暗中,月光映在厚重的石墙上,投下狰狞的影子。

“就是这里,”索菲亚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根据笔记,这里藏着一些和罗莎莱特遗民有关的记录。”

山姆抹了一把冷汗,嘟囔道:“感觉这地方阴森得很,像随时会冒出鬼魂一样。”

“如果真有鬼魂,也许我们可以请它们帮忙开门。”塞恩随意地调侃了一句,手中的魔法轻轻一挥,锁头无声地解开。

伊芙琳和雷警戒地站在队伍的两侧,而莉莉丝则负责观察周围的动静。塔纳托斯始终沉默,微微眯着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我们进去吧,小心点。”伊芙琳低声提醒,轻轻推开了门。

进入故居后,寒意更加浓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霉味。灰尘在月光中飘浮,像是无声的幽灵。墙上的油画描绘了德蒙奇家族曾经的辉煌历史,但画面上那些严肃的面孔却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小心翼翼地在走廊中穿行,雷的目光扫过墙壁上的浮雕,低声说道:“德蒙奇家族……当年可是资助了不少艺术与神学的发展。如果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有关罗莎莱特遗民的事情,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些资料,来定位罗莎莱特的位置。”

“所以这地方才值得一探。”伊芙琳点头回应。

穿过一条隐秘的走廊后,众人来到了宅邸深处的一间密室。门口刻着复杂的符文,似乎是用来保护密室不被轻易打开。索菲亚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符文,符号发出微光。

“有些古老的魔法阵,”她喃喃道,“不过……也不算太难。”她双手一挥,解开了魔法屏障,门缓缓地打开。

密室中陈列着大量文献和古董,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冰冷。众人分头寻找线索,塞恩则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环视整个房间。

“快来看这个!”雷指着一面墙壁,墙上挂着一幅油画,那是一位身着华丽礼服的女子。她的容貌与伊芙琳惊人地相似。

“这是……”伊芙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走近那幅画,目光无法从画中女子的脸上移开。

山姆惊讶地张大了嘴:“不,不可能吧?这画里的女人也太像你了,伊芙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是守卫闻声而来。山姆连忙缩到角落,压低声音:“该死的,是守卫!我们暴露了吗?”

守卫们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墙上的油画,又看到下面站着的女孩,不由得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低声交谈,话语中充满了恐慌:

“那是……马蒂斯女王的亡魂?……它在动!!”

“别胡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你,小姐!给我站在那里,别动!”

塞恩灵机一动打了个响指,顿时外面电闪雷鸣,电光映照在伊芙琳的脸上。

索菲亚微微一笑,咬破了手指,用力一甩,将其甩到了马蒂斯的画像上。

“ 快看!这个画在哭血!闹鬼了!” 两位守卫被吓的脸色苍白,拔腿就跑。

听到这些话,众人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守卫们最终惊慌失措地退出了房间,连门都没关好。

“漂亮,小姐,您的高贵血统又救了我们一命!” 塞恩打趣道。

山姆压低声音偷笑,拍了拍伊芙琳的肩膀,“你果然有一张震慑敌人的脸。”

伊芙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到底算是好运还是坏运?”

” 当然是好运喽!” 塞恩斩钉截铁到。

“ 不过为什么德蒙奇宅邸里面会挂着马蒂斯女王的肖像呐?” 莉莉丝好奇的问道。

伊芙琳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4030年左右德蒙奇家族被敌人撵出了布朗尼亚,后来在斯凯科尔军队的帮助下,重新夺回了布朗尼亚的领土。所以这么看来马蒂斯是德蒙奇家族的大恩人。”

趁着守卫不在,众人快速摸索,很快边找到了密室的位置,并开始寻找起资料来。

这时候书架上的一卷羊皮纸引起了索菲亚的注意。她将它小心展开,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羊皮纸上记录了德蒙奇家族的兴衰历史,同时提到一件神秘的事物——“至高之物”。文字中提及,斯凯科尔王国曾与德蒙奇家族合作,帮助他们复兴,而作为回报,德蒙奇家族将一些关于“至高之物”的秘密记录在了密室中。

伊芙琳翻阅着文献,发现了一段引人深思的文字:“‘至高之物’是创世神的象征,它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剑刃,另一部分是剑鞘。这两部分分别封存在唯一教的圣堂和罗莎莱特古城遗址,只有两者合一,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雷皱起眉头:“剑刃和剑鞘?为什么感觉这不像是巧合,而是某种故意为之的安排?”

塞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文献上那些熟悉的记载,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到腰间的剑,随后若无其事地开口:“也许这是为了保护它,防止某些人滥用它的力量。”

众人们在密室内刚找到关于至高之物的记载,外面却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话声。塔纳托斯走到门边,竖起耳朵,低声对众人说道:“外面有客人,而且不止一波。”

灯光熄灭,众人藏在阴影中,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布兰特船长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这帮混账到底要骗我们多久?罗莎莱特的秘密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的挖出来?”

他的随从低声说道:“船长,他们或许知道些什么。也许跟着他们,能让我们更快找到‘至高之物’。”

布兰特不屑地笑了笑:“至高之物?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哈!如果它真的存在,德蒙奇家族早就复兴了。可惜,他们甚至连自己家族的秘密都保不住。”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德蒙奇家族的确失败了,但那是因为他们无能,而不是至高之物不存在。”

布兰特猛地回头,目光警惕:“谁在那里?”

一名高挑的男子从阴影中走出,身披黑色斗篷,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他正是艾德里克·瓦尔纳。

“艾德里克?”布兰特皱眉,“你跟踪我们?”

“跟踪?不,不是跟踪。”艾德里克缓缓走近,语气中透着几分优雅和讥讽,“是我想提醒你,布兰特船长,你的任务并不是评论德蒙奇家族的失败,而是为我找到至高之物。”

布兰特冷哼一声:“我不需要你的提醒。我也不是你的手下,别忘了,我们只是交易合作。”

艾德里克挑眉,轻笑道:“交易?当然是交易。但别忘了,是谁给了你这次机会。至高之物将改变这个世界,而你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布兰特咬牙切齿,却没再反驳,转身带着手下离开。

当艾德里克和布兰特的对话结束后,塔纳托斯从门后退了回来,语气低沉:“瓦尔纳家族……这倒是有趣了。”

“瓦尔纳家族?”伊芙琳低声问道。

塞恩靠在墙边,目光深邃地看着远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复杂情绪:“瓦尔纳家族曾是德蒙奇家族的效忠者。传说中,他们的忠诚几乎无可挑剔。然而,忠诚的代价往往是毁灭。他们为德蒙奇家族四处奔波,却在德蒙奇家族的覆灭中被卷入泥潭。”

“所以艾德里克是想通过找到至高之物,为家族翻身?”雷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但一这个至高之物到底是什么?”

塞恩淡淡一笑,语气轻描淡写:“所谓的创世神的佩剑,我认为那只是个笑话。不过——”他语调一转,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意,“瓦尔纳家族对至高之物的执念,很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强。如果艾德里克真知道什么,我想我们的旅途可能会遇到竞争对手,而其实那种不愿意分享的竞争对手。”

与此同时,在离开密室的走廊中,艾德里克停下脚步,站在一扇破碎的窗前,俯视着月光下的荒野。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一枚古老的徽章,那是瓦尔纳家族仅存的荣耀象征。

“德蒙奇家族失败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冷硬而带着决绝,“因为他们无能,因为他们犹豫不决。他们明明有机会使用至高之物,却将时间浪费在权谋和斗争中。而我不同——”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窗外直视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被传颂的圣物。

“至高之物不会属于软弱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狂热的信念,“它属于能用它改变命运的人。而这一次,它终将属于瓦尔纳。”

他的随从低声问道:“艾德里克大人,如果……如果至高之物真如传说那样强大,您打算怎么用它?”

艾德里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首先,我会让那些嘲笑瓦尔纳家族的人明白,他们错得有多离谱。而之后……”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冷冽:“之后,整个世界都会在我的脚下臣服。”

“ 老大!我们找到线索了!” 一个随从冲了进来。

塞恩耸了耸肩: “ 我想我们该离开了!”